| riley's profile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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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4 那些封存的记忆小学和中学时最好的朋友,今天在QQ留言上给我念了一段她98年12月31日的日记,用可笑的川普、小学生的语句写成,我们对此嘻哈讨论一番,无端中竟升起一种岁月流逝的沧桑感,大节气下,竟然眼圈一红。
因为很久没有想起那些年少时的事情,我以为我已经忘记,谁知道一旦揭开记忆的盖子,那些点点滴滴就像喷泉般不断涌出脑海,所有的人的面目都那样清晰,连一个个小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长大,会是一辈子都合穿一条裤子的亲密好友,可是年轻的心,不断的追求现时的快乐,仅一点空间、一点时间,我们竟然坐在一块儿的开场白都变为了“最近怎样”。
都十年了,我一点一点回忆年少时的故事,其实无非是在每天简单重复的上学放学间传递的漫画书、逛的音像店、去的足球场、分吃的方便面、聚在一起讲别人坏话。。。。。。。
那时候的快乐来得那么简单。而现在的我,懒惰得不去挽留单纯的友谊,不去打扫封存的记忆。
2009年就要到了,我要做点什么了 December 13 突而有感总结下那些崩溃的广告我有一个很BT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广告,当然不是纯粹的喜欢听其吹嘘的商品,而是从中找乐。
不得不承认,好的广告可以红火一个品牌,而烂的广告嘛。。。。。现在来回忆一下看过的很汗的广告吧,排名不分先后,欢迎路过的人踊跃添加:
呵呵,先到这儿啦,想起来别的再来补充啦~ December 11 童年今天晚上的鲁豫有约,请了7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的三拨人进行回忆也好、总结也好,主题就是童年。于是回忆起我小时候的样子:
家门口的小卖铺里面两分钱一颗的红薯糖;趴在我妈工作的营业部门口捡存款取款的人丢下的回执性质的纸条,攒一大堆塞满衣服口袋;因为偷偷在衣服口袋里面存了瓜子在上课时偷吃,被小朋友告发没有拿到小红花还颇为愤愤不平;每周六晚上守着电视机看唐老鸭与米老鼠,停电的时候让妈妈赶紧出去买蜡烛回来接着看电视。。。
小学的时候,上学路上卖的麻辣串和海带丝;在学校操场边上的双杠玩倒挂,然后就在双杠下面捡到刚换下来的牙齿;每年一次的运动会上,大家相互传看的圣斗士星矢和七龙珠漫画;还有作扫除打扫花园的时候从泥巴里面锹出来的很大个的蚯蚓;玩不够的俄罗斯方块和超级玛利(好像那个时候我们都把这个游戏叫做采蘑菇),还有三十条命都不够我一关死掉的魂斗罗;跳绳比赛时操场上扬起的漫天尘土,课间十分钟跳皮筋,好像是这么唱的:黄桷树、黄桷丫,黄桷树下是我的家。。。。
中学的时候,食堂里面好吃又便宜的羊肉格格,每天早上第五节课下课前五分钟就开始准备好饭盒刀叉磨拳擦掌准备第一时间冲到食堂抢个吃饭的好位置(我们食堂没有座位,大家都是端着盆儿围一圈站着吃);到了元旦节时就把食堂作礼堂用,全校学生人挤人的看表演,四肢极不协调的我还在我们班的舞蹈队里面勉强凑了个人头;女生打上半场、男生打下半场的篮球赛,最后我们班夺冠的不足10分的可怜得分;每个月必买的当代歌坛,省吃俭用每月去音像店买14块一盘的原版磁带,最喜欢的Hanson, Moffatts, BSB, Gil;塞着耳机听歌还边听边唱,走调的程度让旁边的人都笑到崩溃。。。
突然发现,现在对于以前的记忆都是从吃开始然后蔓延至玩乐,当初觉得那么痛苦的作业、考试、晚自习,在现在看来都无从回忆痛苦的原因。可见人对于不快乐的事情都选择性忘记,也或许更确切的原因是,当初认为天大的难题,过一段时间回头其实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而五年之后的我,十年之后的我,再回头看现在又是怎样一番回忆?
Clinic吃完饭,陪小刀去了趟PwC clinic。
凭着仅存的记忆,坐电梯到9层,出电梯后左拐再左拐,沿着走廊走到头,终于看到角落处有PwC logo的玻璃门。
与我的想象不同,clinic里面没有年轻的女护士,而是一个精神焕发的大叔,个人简历上面赫然写着医学博士,还是留德归国;没有高高的药柜,而是各种养生性质的书籍;没有传统意义的诊室,而是像模像样的询问室还有一个放着躺椅、植物和小录音机、转头就能看见大楼外面空旷的街道的心理咨询室。
看来,公司的老板和HR已经认识到,这儿的员工多以心理压抑为主。。。。。。。
老博士就小刀嗓子疼的问题嘘寒问暖、叮嘱15分钟,并免费赠送喉片一盒。
其间,我在待客室四处溜达一番,浏览防病宣传单若干,总结一下,集中在预防颈椎病、高血压,经常参加有氧运动。。。原来以开始工作为起点,大家都要开始预防慢性病和老年常见病了! December 03 悼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也早就知道这一天已经不远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眼泪和悲伤。。。
因为我想起了上小学时,中午回家吃的装在小碗里的青椒炒肉,热水泡开还加上糖的泡米米,还有用手缝的布袋子装好、滚烫的热水罐。。。
想起那时候我老嘲笑她用仅有的一根门牙啃完的西瓜皮上面一溜一溜清晰的沟沟豁豁
想起她喜欢握住别人的手,讲述她小时候在地主家做丫头时候的事情,讲着讲着眼角就沁出水来
还有她病重的时候,一层一层的衣服包裹下皮包骨头的身体
我打电话回去时,一再的强调“你们那么忙,不要担心”,还反复地说自己是拖累。。。
想起她站在爷爷的遗像前的喃喃自语
或许现在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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